安越抬起頭,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他上。有憤怒的,有失的,有不敢置信的,還有幾個帶著“果然如此”的瞭然。
黎啟明站起來。“安越,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王立恆的臉很難看,他盯著手機螢幕,也在看那些證據。
林薇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咖啡,眼睛盯著螢幕,抿得很。
黎啟明冷笑。“證據擺在這裡,你說你沒做過?”
安越看著他。“證據可以偽造。”
“偽造?”黎啟明指著手機螢幕,“IP地址、時間、轉賬記錄——這些都是可以查的。你說偽造,那你拿出證據來?”
安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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