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怎麼就忘了呢？
繼續往前翻。
翻到更早的照片，翻到剛認識那年。傅承勳站在後，幫拎包，回頭看他，笑得開心。那時候還沒把他當傭人，還沒覺得他礙事，還沒覺得他是累贅。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是秦紹衍出現之後？是爺爺開始拿書恆威脅之後？還是更早，早到自己也記不清了？
把手機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監護儀還在滴答滴答響。
那聲音很有規律，一秒一下，一秒一下。像是有人在數數，數著浪費掉的那些時間，數著錯過的那些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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