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時間，黎海軍部大樓裡，夏爾·杜布瓦將軍正坐在部長對面，手裡著一份剛剛收到的電報。
“倫敦的照會，五分鐘前到的。”
杜布瓦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電報的手指關節有些發白。這位五十五歲的海軍中將經歷過太多風浪，但此刻還是到力如山。
“措辭如何？”
“‘強烈敦促法蘭西共和國重新考慮與波斯灣非法實的任何軍事合作，以免破壞歐洲現有力量平衡與友好關係。’”杜布瓦唸完，將電報放在桌上，“翻譯過來就是：我們不想賣船給你們，也不準別人賣。”
湯姆森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在燈下緩緩上升。
“我們的談判進行到哪一步了？”
“完百分之九十。”杜布瓦前傾，聲音低但急切，“陳峰接了資源抵扣方案——用我們在越南和阿爾及利亞的礦產支付一半貨款。技轉讓清單到了十五項，其中四項只是有限轉讓。現在只差黎的最終批准和首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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