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漸漸亮了。
第一縷晨照在“復號”灰的裝甲板上，照在主炮塔大的炮管上，照在桅杆頂端那面迎風招展的黃龍旗上。
李特忽然想起陳峰電報裡的最後一句話：
“祖國與三十萬同胞，是你後盾。”
他舉起茶杯，對著舷窗外的朝，輕聲說：
“那就打吧。為了那四十七個再也回不了家的人，也為了千千萬萬個還在等我們回家的人。”
茶杯裡的水，微微盪漾。
“航向165，航速28節，距離達維亞還有十二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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