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長看向王文武。王文武微微搖頭。侍衛長退出去，重新關上門。
陳峰站在滿地碎片中，膛劇烈起伏。他的頭髮了，襯衫領口敞開著，手在流——不知道被什麼劃破了。
“大統領，您的手……”王文武輕聲說。
陳峰低頭看了看，隨手從撕破的檔案上扯下一塊紙，按在傷口上。
“沒事。”他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那種暴怒後的平靜，更讓人不安。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閉上眼睛，深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再睜開眼睛時，那個冷靜的陳峰又回來了。但王文武看到，他的眼睛裡多了一些以前沒有的東西——一種深沉的、冰冷的決心。
“王部長，”陳峰開口，聲音平穩得可怕，“通知核心員，一小時後開急會議。周鐵山、張震、劉啟年、李特、還有你。地點……就在我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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