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走過來：“看到什麼了？”
“看到……看到大地是彎的。”周阿福努力組織語言，“真的，大統領，地平線是彎的！還有風，風的聲音不一樣，跟地面上完全不一樣！還有……還有那種覺，像是……像是變了鳥！”
陳峰笑了。他知道，這一刻，在這些年輕人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關於天空、關於自由、關於未來的種子。
接下來的兩週，查爾斯每天帶兩個學員上天。每個人下來後，都像變了個人——更專注，更努力，更學習。
白天，學員們跟著查爾斯學飛行基礎：如何檢查飛機，如何啟發機，如何跑，如何判斷風向。晚上，陳峰給他們補理論：空氣力學，飛行原理，儀表識別。
進步眼可見。
與此同時，馬師傅的團隊己經畫出了第一架布萊里奧XI的完整圖紙。雖然不是百分百確，但足夠他們開始仿製了。
“發機我們造不了，但機結構可以試試。”馬師傅向陳峰彙報，“我們用福建運來的上等杉木，按照測量的尺寸加工。蒙布用最好的亞麻布，刷三層蟲膠。雖然重量會比原版重百分之十五，但強度應該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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