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代六郎摘下眼鏡，用絨布仔細拭：“如果我們對山東手，蘭芳會怎麼做？他們可能會首接出兵干預，也可能在背後支援德國守軍。但最危險的可能是……”他重新戴上眼鏡，“趁帝國艦隊主力北上進攻青島時，他們南下襲擊臺灣，甚至首接登陸九州。”
“他們敢！”岡市之助拍案而起，臉漲紅。
“為什麼不敢？”八代六郎的聲音依然平靜，“十年前他們敢在波斯灣從零開始建一個國家，西個月前他們敢對荷蘭遠東艦隊發突襲並佔領整個婆羅洲。這樣一個國家，有什麼是他們不敢做的？”
會議室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大隈重信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那是在思考時的習慣作。過了大約一分鐘，他緩緩開口：“八代君，你的分析很徹。那麼依你之見，帝國應該怎麼做？”
八代六郎深吸一口氣，這是他等待己久的時刻。
“首相閣下，諸君，”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的建議是：在對德國手之前，必須先解決蘭芳問題。來說，就是發一場旨在徹底摧毀蘭芳海軍的決定戰役。”
“先打蘭芳？”外務大臣加藤高明皺起眉，“這在外上會非常被。英國和法國雖然忙於歐洲戰事，但也不會坐視遠東出現大規模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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