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政治裡，中立國的地位取決於大國的需要。”施特的聲音裡帶著一苦，“如果柏林判斷這是贏得戰爭的必要代價，那麼比利時的中立就只是一張紙。”
陳峰轉過，背對著地圖：“那麼英國呢？倫敦會坐視德國侵比利時嗎？”
這個問題讓施特沉默了更長的時間。
“英國……”他最終緩緩說道，“英國的態度很微妙。格雷爵士的外部一首在試圖調解，但柏林和黎都己經聽不進去了。如果德國真的進比利時，那麼英國參戰的可能……超過七。”
“七。”陳峰重複了這個數字，走到窗前。窗外，迪拜港的廓在午後的下清晰可見，西艘俾斯麥級戰列艦如同鋼鐵山脈般停泊在深水碼頭。“那幾乎就是確定了。”
辦公室裡陷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空調系統低沉的嗡鳴聲。
王文武打破了寂靜：“大統領，我們需要做什麼？”
陳峰沒有立刻回答。他注視著港口，注視著那些耗費了三年心、幾乎掏空國庫建造的鋼鐵巨，注視著更遠船塢里正在建造的更多艦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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