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試。”參謀長黑島走到他邊，臉凝重，“有人在極遠距離進行試。那個距離……至兩萬五千碼以上。”
“兩萬五千碼？”加藤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什麼炮能在兩萬五千碼外試？而且還能觀測到落點？”
黑島沒有回答。他的臉越來越蒼白，一個可怕的猜測正在他腦中形。
就在這時，第二組水柱升起了。
還是西道，但這一次，落點明顯更近——就在霧島號周圍約五百米。水柱的高度超過西十米，比金剛級主炮的356毫米炮彈產生的水柱要高大得多。
“那個口徑……”金剛號上的老炮長，一個參加過日俄戰爭的老兵，突然失聲道，“那不是356毫米！至380！不，可能更大！”
艦橋裡瞬間安靜下來。
380毫米？更大的口徑？在超過兩萬五千碼的距離上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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