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蘭芳的貨,今天它將滿載“貨”啟航。只是這“貨”,是五千個活生生的人。
“快點!上船!”櫻花國軍用生的朝鮮語吼著,皮鞭在空中出脆響。
隊伍緩慢移。有人摔倒,立即被拖起來繼續走。有人哭喊,被憲兵用槍托砸在背上,悶哼一聲閉。大多數人麻木地走著,眼神空,像己經死了。
人群中,一個金順植的年輕人死死攥著拳頭。他今年十九歲,原本在平讓一家米店做學徒,三天前在街上被憲兵抓走,塞進火車運到仁川。沒人告訴他要去哪裡,去幹什麼,只說“皇軍需要勞工,去海外做工,有飯吃有工錢”。
但他不傻。看看這陣勢,看看那些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看看這艘明顯不是客的貨船——這絕不是去做工。
“阿西……”旁邊一箇中年人低聲咒罵,“這是要把我們賣到哪兒去?”
“聽說去櫻花國。”有人小聲說。
“放屁!去櫻花國用這樣?我看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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