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爾到嚨發。他走到老水兵長面前，把手放在他肩上。
“舒爾茨，我無法向你保證什麼。海戰是殘酷的，有人會傷，有人會死。但我會盡我所能，把儘可能多的人帶回來。這是我作為艦隊司令的承諾。”
舒爾茨抬起頭，看著舍爾的眼睛。他看到了其中的真誠和沉重。
“我相信您，上將。”他抹了抹眼睛，“我只是……我只是個擔心兒子的老水兵。請原諒我的弱。”
“這不是弱，這是人之常。”舍爾說，“去吧，去做最後的準備。告訴你兒子，還有所有年輕人——戰鬥時勇敢，但要活著。德意志需要活著的英雄，不是死去的烈士。”
舒爾茨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上將！我會告訴他們的！”
他轉離開，腳步比來時堅定了一些。
舍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湧起復雜的緒。作為指揮，他必須考慮戰略、戰、勝負。但作為人，他無法忽視那些活生生的面孔，那些有家庭、有夢想、有未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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