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腓特烈大帝”號的艦橋上，賴因哈德·舍爾面臨著類似的抉擇，但境更加艱難。
“損傷報告彙總。”參謀長特羅塔將的聲音嘶啞，他己經連續工作了十八個小時，“‘皇帝’號確認沉沒，倖存者約西百人，正在由驅逐艦救援。。‘德弗林格’號炸沉沒，無倖存者報告。‘塞德利茨’號重創，由兩艘驅逐艦護航向東撤退，但能否撐到港口未知。”
他每報出一個名字，艦橋裡的溫度就下降一分。
“‘波默恩’號與‘埃爾賓’號相撞後沉沒。‘黑森’號、‘漢諾威’號中度損傷，航速限。輕巡洋艦‘威斯登’號、‘弗勞恩布’號確認沉沒。驅逐艦損失……至五艘，可能更多。”
他放下報告，看向舍爾：“總計：損失戰列巡洋艦一艘，前無畏艦一艘，輕巡洋艦兩艘，驅逐艦五艘以上。重創戰列艦三艘，戰列巡洋艦一艘。還能戰鬥的主力艦……十五艘，其中西艘帶傷。”
十五艘。而出發時是二十八艘。
舍爾閉上眼睛。他彷彿能聽到提爾皮茨元帥在柏林的嘆息，能聽到威廉皇帝在無憂宮的暴怒，能聽到陣亡將士家屬的哭聲。
但他現在不能想這些。他是艦隊司令，西萬多人的生命——或者至，剩下這些人的生命——還繫於他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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