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德利茨”號的維修船塢旁，一群水兵爬在腳手架上，遠遠著港儀式。
卡爾·海因裡希——那個機兵——也在其中。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是十天前北海海戰中蒸汽管道洩燙傷的。醫生讓他休息，但他堅持要來看。
“我的天……”他旁邊的一個年輕水兵張大，“那真的是船嗎？簡首像浮的城堡。”
“聽說主炮一發炮彈就有一噸重。”另一個水兵說，“一噸！我們280毫米炮的炮彈才300公斤。”
卡爾沒有說話。他盯著那兩艘船流暢的線條，腦子裡想的是它們的機艙。能達到30節航速，鍋爐力得多高？渦機轉速得多快？冷卻系統怎麼設計的？日德蘭海戰中，“塞德利茨”號的鍋爐艙就因為冷卻系統故障，溫度極飆升，三個機兵中暑死亡。
如果我們的船也有這樣的技……
一個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別看了，小子。再看也不是我們的。那是蘭芳人造的，德國人花錢買的。”
“可是為什麼我們造不出來？”卡爾口而出，“我們有克虜伯，有萊茵金屬，有全歐洲最好的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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