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報會持續了三個小時。蘭芳工程師們展示了雷達系統、水聲系統、損害管制系統、甚至包括廚房和住艙的人化設計。每一個細節都讓德國軍們到震撼——這不只是兩艘戰艦,這是一個完整的、領先時代的技系。
會議結束後,提爾皮茨邀請李特單獨談話。兩人走到“提爾皮茨號”的前甲板,這裡視野開闊,可以看到整個威廉港。
“李將軍,我必須承認,”提爾皮茨著遠的船塢,那裡“塞德利茨號”還在維修,“這兩艘船超出了我所有的預期。蘭芳的造船技……令人敬畏。”
“元帥過獎了。”李特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蘭芳還是個年輕的國家,我們只是在某些領域投了更多資源。”
“不止是資源。”提爾皮茨轉看著他,“是眼。在所有人都追求更大口徑的火炮、更厚的裝甲時,你們選擇了整合化、系統化、智慧化。這不是簡單的技領先,這是理念的領先。”
李特沒有否認。這是陳峰特別強調的:要讓德國人看到差距,不只是技差距,更是思維差距。只有看到差距,他們才會更迫切地想要合作,想要學習,想要得到更多。
“元帥,”李特說,“陳峰大統領託我轉達一句話:‘技應該服務於和平與發展,而不是毀滅與征服。’他希這兩艘船能幫助德國早日結束戰爭,而不是延長戰爭。”
提爾皮茨苦笑:“很好的願。但戰爭一旦開始,就很難按照任何人的願發展。不過……請轉告大統領,德國海軍會負責任地使用這些裝備。至,我本人會盡力確保它們不被用於無意義的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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