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況嶄新，維護水平極高。兵紀律嚴明，所有作流程標準化程度甚至超過皇家海軍。最關鍵的是——”麥克馬洪頓了頓，“艦上的一些裝置，我們的工程師完全看不懂。特別是主炮塔下方的一個封艙室，蘭芳方面以‘涉及軍事機’為由拒絕展示。”
格雷爵士話：“也就是說，賣給德國人的‘俾斯麥號’和‘提爾皮茨號’，可能還不是完全？”
“很可能。”麥克馬洪點頭，“陳峰留了一手。這符合他的作風——永遠不把最好的牌一次打完。”
喬治五世終於轉過。燭下，他的臉顯得稜角分明，那雙傳自父親德華七世的藍眼睛裡，此刻充滿了複雜的緒：警惕、惱怒、好奇，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焦慮。
作為經歷過維多利亞時代輝煌、親眼目睹大英帝國達到巔峰的君主，他太清楚帝國現在的境了。戰爭進第三年，國庫在流，青年在死去，民地開始出現不滿的苗頭，而國那個威爾遜，整天高唱“和平”、“民族自決”，暗地裡卻在挑戰英國的海權和金融霸權。
現在，又冒出個蘭芳。
“陳峰到哪裡了？”國王問，聲音低沉。
“車隊己經從亞歷山大港出發，預計八點抵達。”麥克馬洪看了看懷錶，“他拒絕了我們提供的座車，堅持乘坐自己的車輛。一支十二輛車的車隊，全部是蘭芳自產的‘東風’牌防彈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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