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得很清楚。”格雷爵士話，語氣帶著一尖銳，“那麼您是否也知道，這些‘僱傭兵’在過去一個月裡，造了至一萬五千名英國及帝國士兵的傷亡？其中包括三千名澳大利亞人、兩千名加拿大人、一千名紐西蘭人，以及……九千名來自英格蘭、蘇格蘭、威爾士和爾蘭的小夥子？”
陳峰拿起餐巾，輕輕了角。這個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
“格雷爵士，我對所有在戰爭中失去生命的人表示憾。”他的聲音很平靜，“但請允許我指出一個事實：戰爭本就會造傷亡。無論對手是誰，無論他們穿什麼制服，來自哪個國家。”
“這不是戰爭，是背叛！”海軍部上將忍不住低吼，“櫻花國是英國的盟友！他們在1902年簽署了同盟條約，在1905年我們支援他們打敗了俄國！現在他們轉過頭，把軍隊租給德國人，來殺我們計程車兵！這算什麼？”
陳峰看向那位滿臉怒容的老將軍，眼神中沒有評判，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解。
“將軍，在回答您的問題之前，我想講一個遠東古老的寓言。”他放下餐巾，雙手疊放在桌面上，“也許這能幫助您理解櫻花國的行為。”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他上。燭在陳峰的臉上投下跳的影，讓他的表顯得深邃難測。
“在很久以前，遠東大陸發生了一場持續數年的荒。”陳峰開始講述，聲音不高但清晰可聞，“一個村莊裡，住著一戶人家。父親早逝，母親弱，下面有五個年的孩子。家裡最後一點存糧在三個月前就吃完了，孩子們得日夜啼哭，母親只能煮樹皮和草給他們充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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