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道理，在現在的氣氛下說不通。
“下午的閣會議，”岡市之助冷靜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兇狠，“我要提三個問題。第一，五十個師團的指揮權移蘭芳，是否損害帝國主權？第二，戰艦的費用用師團勞務費抵償，是否等於用陸軍士兵的生命為海軍買單？第三，這場易，究竟對誰最有利——是帝國，還是海軍？”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冷：
“我還要問西園寺：籤這份合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些即將被送上戰場的年輕人？有沒有想過他們的父母、妻子、孩子？有沒有想過，這一百萬人裡，有多人能活著回來？”
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這個問題太沉重，沉重到讓人無法呼吸。
是啊，一百萬人。就算傷亡率只有百分之十，也是十萬人。如果是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呢？
那將是明治維新以來，帝國最大的災難。
“大臣，”宇都宮太郎最終開口，“我支援您在會議上提出質疑。但……方式上可能需要斟酌。西園寺首相畢竟是元老，山本大臣也深得海軍擁護。如果衝突太激烈，可能會造政府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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