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不再記錄了。他們只是看著那些照片，看著那些畫面，看著那場三個小時的戰。
方記者出最後一張照片。
那是張震靠在窗框上、閉著眼睛、角帶笑的畫面。他的臉上全是，軍裝被浸，但他的表很平靜，像剛剛完了一件必須完的事。
“這是淮河號艦長張震將軍，在戰鬥結束後、被抬下艦橋前的最後一刻。”方記者說，聲音有些發抖，“他指揮淮河號戰鬥了三個小時，中彈十一發，艦員陣亡一百二十七人。但他讓淮河號活下來了。”
他放下照片，看著臺下那些沉默的記者。
“諸位，”他說，“這就是真相。大英帝國不宣而戰，悍然攻擊中立國蘭芳的戰艦。這些照片，就是證據。”
會議廳裡沉默了三秒。
然後，閃燈瘋狂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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