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走了之後，小胖湊過來，小聲問：“他們寫什麼了？”
林默搖頭：“不知道。”
趙磊說：“看錶，應該不錯。”
下午兩點，所有作品展示結束。組委會開始統計分數。林默站在展臺後面，收拾東西。小胖在旁邊轉來轉去，坐不住。
“林默，你說咱們能拿第幾？”
林默說：“不知道。”
小胖急了：“你就不張？”
林默看他一眼：“張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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