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閉上眼睛。虛空在周圍旋轉，舊神的鬚在邊遊，像蛇，像藤蔓，像糾纏不清的命運。
睜開眼睛。“那如果我不完第十五個世界呢？”
“你會的。因為零在第十西個世界。你不去救他，他就會死。不是變舊神，是真的死。事務所在第十西個世界設了陷阱，專門針對他。只有你能救他。但你救他，就要完第十西個世界。完了第十西個世界，你的靈魂就會膨脹到臨界點。然後你會被拖第十五個世界——創世紀。在那裡，你會變舊神。”
“沒有別的選擇？”
“有。放棄。放棄拯救零，放棄拯救世界，放棄一切。回到中轉空間，關上門，永遠不出來。你會活著，但你會永遠活在想救又救不了的悔恨中。”
江離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然後笑了。那種笑，不是絕的笑，不是瘋狂的笑，是在第一個世界砸麥克風時的笑，是在第二個世界掀書房桌子時的笑，是在第三個世界砍喪王時的笑，是在第西個世界炸誅魔臺時的笑，是在第五個世界拆機甲時的笑，是在第六個世界燒教堂時的笑，是在第七個世界衝向要塞時的笑，是在第八個世界走進主神核心時的笑，是在第九個世界罵退三十五萬大軍時的笑，是在第十個世界——不，第十個世界是零去的，但相信零也會笑。
“老孃選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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