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雨落之前
林巖的後背己經被冷汗浸，繩索勒進皮的地方傳來陣陣刺痛，但他連大氣都不敢，只是死死盯著老者的眼睛。
“是。”他咬著牙，加重了語氣，“而且是大暴雨。用不了一個時辰，雨水就會順著山谷灌下來，淹了口，沖垮你們儲存的乾柴和食。”
這話半真半假。他能確定暴雨將至，卻算不準時辰，更不知道這山的地勢是否真的會被淹——但此刻，必須把後果說得足夠嚴重，才能撬他們固有的念頭。
老者沉默著，那雙深潭般的眼睛轉向口。風捲著更多的溼冷空氣灌進來，吹得祭壇角落的炭火噼啪作響，青煙果然如林巖所說，著地面蜿蜒遊走，像條驚的蛇。
“族長！”一個糲的聲音從口傳來，打斷了沉默。
一個揹著石斧的壯漢快步走進來，他赤的胳膊上青筋暴起，臉上帶著急：“外面的風越來越怪了，烏雲得很低，山裡的野都在往高跑，是不是……是不是山神真的要發怒了？”
他的目掃過被捆在石柱上的林巖，又落到地上的骨頭渣上，眼神一厲：“巫說了，趕獻祭，才能求山神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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