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巖衝石鑿使了個眼,石鑿鬆開繩索。赤巖部首領狼狽地回胳膊,看著被鐵矛劃破的袖口,又看看那排閃著寒的木刺,終於低下了頭:“你們……你們到底想怎樣?”
“不想怎樣,”林巖從城牆上探出,指著遠的田地,“我們的糧食夠吃,鐵也能多做。你們要是想學種地、學打鐵,帶著誠意來,我們教。但要是還想著搶,下次就不是木刺和火罐了。”
他頓了頓,目掃過所有赤巖部的人:“這片土地夠大,種得出養活所有人的糧食,犯不著為了搶一口吃的拼命。你們回去想想,想通了,隨時來學宮找我。”
赤巖部首領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帶著族人灰溜溜地走了。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遠,城牆上發出一陣歡呼。石硯興地拍著城牆:“林巖哥,您這法子太神了!沒流就把他們打跑了!”
“這不是打跑,是讓他們知道,”林巖著冰涼的青磚,“靠搶不如靠自己。”他轉看向城下,阿菱正指揮人收起木刺,石鑿在檢查鐵矛的倒鉤,黑風部的漢子們扛著木盾,眼裡滿是佩服。
夕徹底落下,城牆下點起了火把,映得每個人的臉都紅彤彤的。林巖忽然覺得,這城牆不僅擋住了敵人,更讓各族的人擰了一繩——石硯的弓箭、石鑿的鐵、阿菱的訊號、黑風部的木盾,了誰都不行。
“今晚加菜,”林巖笑著宣佈,“把新釀的麥酒開封,再燉一大鍋紅燒!”
歡呼聲更響了。石硯拉著阿菱去地窖取酒,石鑿扛著鐵矛往廚房跑(他要親自給串鐵籤),連瞭塔的哨兵都哼起了學宮教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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