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清輝在原地僵立了許久。
話筒裡那細微的忙音，像是敲在他心上，每一聲都空落落的。
李一欄在昆明，千里迢迢，就算立刻，趕到廣東也至要兩三天。
這兩三天裡，收容所的追捕不會停，聯防隊的巡邏不會斷，他只要踏出這農家小院一步，都可能再次被抓。
老農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娃，電話打完了？”
王清輝緩緩回過神，聲音沙啞：“打完了，大叔，謝謝您。您的大恩，我日後一定報答。”
“報答不報答的，先不說。”老農擺了擺手，眼神里帶著幾分實在，“這深更半夜的，你出去就是送死。聯防隊和收容所的人這兩天正瘋找逃出來的人，村裡己經被問過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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