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皇上信了？”
“皇上沒有當場答應，但他沒有拒絕。”姜衍的聲音沉了下去，“憶蓁，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他沒有拒絕，就代表他在考慮。一旦他考慮好了，太子就會被從你邊帶走。”
“他不會的。”我說，“太子是嫡長子，是名正言順的儲君。廢太子等於搖國本，朝中大臣不會答應。”
“大臣？”姜衍冷笑一聲，“你還沒看出來嗎？皇上已經不在乎大臣怎麼想了。他邊有那個人，那個人告訴他，可以幫他擺所有‘束縛’——大臣的束縛、祖制的束縛、禮法的束縛。要把他變真正的‘獨裁者’，哦不，用的話說，‘強有力的領導者’。”
我沉默了很久。
父親說的沒錯，皇帝確實變了。他不再是當年那個謹慎小心的太子，也不再是登基初期那個虛心納諫的年輕皇帝。沈宜雪的出現，喚醒了他心底最深的慾——他想做千古一帝，他想超越所有祖宗，他想讓全天下都臣服在他的腳下。
而沈宜雪，給了他一個看似可行的方案。
“父親，”我終於開口，“您覺得，如果到了那一步，姜家能調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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