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皇上，”我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臣妾最後問你一次——廢不廢沈宜雪？”
謝臨風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猶豫。
但只一瞬，那一猶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固執。
“不廢。”他說，“朕不會廢宜雪。是朕這輩子最的人，朕不會為了任何人放棄。”
最的人。
他說的是“最的人”，不是“最的人之一”。
我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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