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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西語在開完會，回辦公室的路上問陸稟言，“陸總，昨晚的電話是你幫我接的嗎？”
問這話，也只是想回憶一下昨晚有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畢竟喝醉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怎麼？”陸稟言低頭問，“怕我說什麼？”
紀西語被噎住，“不是……我就是問問。”
“十點還加班，我可沒有加班費給你。”他說，“當然，現在紀氏還有你的一半，你要是覺得單憑晚上那幾個小時能改變什麼，你儘可以去做。”
“……”紀西語一連捱了兩頓批評，再一次到打工人的難，一面是甲方爸爸，一面是自己的領導，誰也開罪不起。
道：“陸總深明大義，員工，我激還來不及的，誰會想要加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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