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掛了電話，他轉頭對小杜說：“專利清單那一套，當SoC專案的‘合規附件一號’，另外做個目錄，給法務那邊一份備案。”
“小林，咱廠還有法務嗎？”小杜一愣。
“暫時沒有，就當是‘準法務’。”
林知涯笑了笑：“我打算把雯兒老師那邊的意見，整理一份‘外部法律意見備忘錄’，放在檔案裡。將來真要是有人拿著專利來敲門，至我們能拿出一摞紙說——我們在投標前就認真做過檢查，不是渾水魚。”
姚慶東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一張桌子上堆著三摞紙，分別著“工藝”“專利”“財務”三個紙條，林知涯卷著袖子，跟資料員和剛回來的林婉分工，把一張張紙塞進對應的檔案盒裡。
“忙得像那麼回事。”
他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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