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哦”了一聲：“那你打算怎麼講？”
“先講‘示範線’，再講‘低功耗’。”林知涯說，“我們不能像今天那些人一樣，從一開始就說‘我們能做完整的SoC’。我們要說的是——我們有一條己經被省裡認證過的修復級示範線，有一套穩定的2微米平臺，有一個在1微米上正在爬坡、目標明確的工藝視窗。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在這個窗口裡驗證低功耗結構的可行，用小批次樣片證明‘1微米+低功耗’不是口號。”
“那他們問錢呢？”老劉說，“問你要多預付款、要多量，你怎麼答？”
“錢這塊，得和你一起算。”林知涯說。
他轉向廠長和老劉：“剛才在車上，我算過一遍。如果我們控制打樣規模在一兩爐，每爐幾十片，按照現在的本，純部自掏腰包大概要西五十萬——這個我們扛不住。但招標檔案裡有‘樣品研製補助’，上限是總專案經費的百分之十。假設他們這一期試點總經費是三百萬，那樣品補助上限就是三十萬。我們不能指全拿，但可以把投標方案寫得紮實一點，讓他們覺得給我們補助錢有價值。”
“投標方案寫紮實？”老劉哼了一聲，“你這話聽著像你爸說的。”
林知涯笑了笑，沒接話。
夜越深，實驗室裡的人反而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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