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夏天跟江海不一樣。
江海是溼熱，像一塊溼巾糊在臉上；省城是悶熱，像有人把鍋蓋扣死了，還不讓你掀。
林知涯一大早就到了相關廳局的辦公樓下。
灰白的樓，門口兩棵梧桐葉子都耷拉著，保安在遮棚下面搖著扇，扇得他一臉灰。
宋立群把一隻布包往肩上一甩，低聲嘀咕：“今兒要是拿不到，廠裡那幫人又得炸。”
林知涯沒接話，只把檔案袋抱了點。
這幾個月，他見過太多“快了快了”，也見過太多“再等等”。
可今天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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