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泵嗡嗡作響，示波的綠一閃一閃，像在眨眼，又像在敲打人的心。
白板上的藍曲線依舊糾結在三上下，尾比一週前明顯抬了一點。旁邊“並行任務”那一列下，除了“專利風險地圖”“SolChem紅預警”，還有一行新寫上的小字：
“現金流曲線：快接表小單一筆（己回款），老訂單按月回款，呼機樣片預付款——待談。”
再下面，又加了一行：
“一微米良率曲線：目標——連續三個月≥30%。”
林知涯拿著筆，在“≥30%”三個字下面重重畫了一道橫線，停了停，又在“呼機樣片預付款”後面空著的括號裡，寫上了一個問號。
“老周，明天那爐，把前段的溫控再一。”
他轉頭代，“刻蝕那邊的視窗一點，別老想著多開一點吃幹榨淨，先把良率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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