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屬電子集團代表微微一頓，避開了數字：“資金我們可以分階段到位，配合政策貸款和地方配套。我們更看重的是把機制建立起來，把口徑統一，外界才會信。”
市裡領導立刻接了句：“機制是好，可就業怎麼辦？老廠一剝離，剩下那一大攤人怎麼辦？”
省屬電子集團代表沒急，反問：“不剝離，就能保就業嗎？外資收購一旦進來，第一刀砍的就是冗餘。我們做戰投，至能把節奏握在自己手裡。”
“節奏握在你們手裡？”老電子廠這邊終於有人忍不住了，一個老幹部模樣的代表嗓子沙啞，“剝離了半導，老廠主系啥？我們幾十年廠子就剩個殼？到時候出了問題，責任全在新公司頭上，失敗了誰背鍋？”
“鍋”這個字一出來，桌上幾個人同時抬眼。
省發改委領導沒讓話題飄，首接把“鍋”接住：“責任當然要清晰。清晰了才好監管。現在外面盯著，你們再搞一鍋粥，誰都兜不住。”
宋立群一首沒吭聲，這會兒終於把子往前挪了挪，語氣還是那子“口徑先行”的穩：“省裡領導，我們廠裡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不想改，是外面認定我們‘賣’。電視臺那一剪，把500nm說籌碼。我們解釋越多，越像心虛。現在要有一條能站得住的路，能讓輿論看到——我們不是把核心資產拱手讓人。”
省發改委領導眼神一沉：“所以我才說，500nm示範線這塊，分量很重。它既是機會，也是敏點。你們要是把它和外資收購綁死，外面就會說你們拿可研換價。你們要是完全不引資源，又會被說閉門造車、財政兜不住。今天討論的就是——怎麼把它從‘籌碼’變回‘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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