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涯心裡一，背脊本能首。
工作人員指了指：“後排，林知涯。”
幾道視線齊刷刷落過來。
林知涯站起，嚨幹得發疼：“在。”
省經委長看著他：“你說一句。500nm示範線，對你們廠意味著什麼？如果換獨立法人，你們技團隊最在意什麼？”
這不是讓他“講課”，是讓他給一條底線。
林知涯沒看宋立群，也沒看姚廠長。他知道，今天他說出去的每個字，都可能被寫進紀要。
他沉了兩秒，儘量把話說工程語言：“示範線對我們來說，是驗證平臺，不是口號。換載可以談，但我們最在意三點：第一，核心工藝資料的歸屬與保邊界要寫清楚，誰能看、誰能用、怎麼留痕。第二，裝置改造和工藝變更要有可追溯的決策流程，不要一拍腦袋就改，最後讓車間背鍋。第三，團隊穩定。人一散，再好的方案也只是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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