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洲酒店的路演廳不算大，但燈打得很亮，亮到人站在臺上，能清清楚楚看見臺下每一張臉的細微表。
行業的季節釋出會，名義上是流，實際上是“驗貨”。
門口一排易拉寶豎著——“星芒微納科技”“季度穩態釋出”“開放認證”。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歡迎客戶、銀行、供應商現場查閱。
林知涯在後臺把領口釦子解開又扣回去，手心出了點汗。他不是張上臺，他張的是——今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變別人桌上的條款。
林婉兒抱著一摞資料，站在他旁邊，低聲道：“你別老領口，看著像心虛。”
“我這是熱。”林知涯。
“熱也別。待會兒鄭岑肯定問你‘為什麼不鎖參’。”林婉兒把一張薄薄的紙塞給他，“回答照著這個口徑走，別臨場抖機靈。”
那是一頁“對外口徑清單”，最上面寫著一句：能做到的寫清楚，做不到的也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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