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長明顯心了一下：“期快？能快多？”
顧紹程豎起兩手指：“至快兩週。關鍵是，銀行願意聽‘有背書的供應鏈’。”
婉兒終於抬頭了，眼神像刀：“背書背給誰？背書背到最後，裝置、維保、配件是不是都要綁在你這條線上？”
顧紹程笑意不減：“你們想多了。我就是幫忙。你們現在最缺的是時間。”
林知涯沒立刻反駁，只是把立項書重新推到桌中間，聲音很平：“時間是缺，但更缺的是自由度。我們剛在釋出會上喊了‘可查’，現在轉頭就把裝置供應鏈綁死，你讓客戶怎麼看？讓銀行怎麼看？讓車間怎麼看？”
顧紹程眯了眯眼：“可查不等於買。你們要快，就得有人兜底。”
“兜底可以。”林知涯抬手，指了指牆上著的月度穩態模板，“但兜底不能變捆綁。我的底線就兩條：雙來源，開放認證。裝置可以有主供，但必須有備選；關鍵件必須能替換、能審計、能對照。否則，今天省兩週，明天被人卡兩年。”
屋裡又靜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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