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置間門口那盞應急燈還沒滅乾淨。薄綠的在金屬殼上，像給蓋了塊布。
氣從門裡鑽，鑽進面罩，鑽進嗓子。吞嚥帶著鐵鏽味。地上那圈黑痕挨著配電櫃，焦糊味散不掉，被溼熱捂得更濃。
會沒挪去廠辦。
就堵在裝置間門外。
一張摺疊桌，桌踩著水漬。誰挪一下，紙角就跟著。婉兒把檔案袋“啪”地摁在桌心，封口膠帶還沒，像故意留著一條口子，等人往裡掉。
QA攤開新紙。
標題更。
《事故臨時置與凍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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