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科委辦公樓的空調開得毫無溫度。
冷風從格柵裡首灌後頸，汗一豎起。會議室桌面得能照出人影，燈落下去，反像一層薄冰，把所有人的表都凍在上面。
檔案袋落桌，“咚”一聲。
《開標/中標/合同框架材料包》攤開，頁碼整齊得像佇列。最上頭那張“公示期異議傳真”邊緣捲起一圈熱紙刺，過指腹，像薄刃不肯鬆口。
董秘辦的人挪座位挪得極輕，椅腳還是在地磚上“吱”了一聲——像是在提醒：別想躲。
省科委負責人不繞彎，指尖點在傳真底部那行追溯號上。
“點名了？”
桌面那串字元被燈一照，刺得人眼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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