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若是真要打起來，誰會贏？”
那些目落在顧清聆上。覺著很不自在，頭更痛了，想躲，卻不知道該躲到哪裡去。
裴硯舟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不知從哪裡冒出來幾個黑男子，悄無聲息地圍了過來，客客氣氣地請那些圍觀的人離開。
人群很快被疏散，街道上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還有那幾個垂手立在遠的暗衛。
裴硯舟轉過，看向顧清聆。
“夫人，”他說，聲音很平靜：“跟我回去。”
顧清聆看著他，這張臉看了許久，二人甚至是日日躺在一起，可此刻看著他，只覺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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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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