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去看顧清聆臉上的表，低著頭，看著地面，無論如何，他不會和離，他與，要一直在一起。
顧清聆聽著他一字一句地認著錯，緒剛稍有緩和，便是聽見他說和離之事想也別想，怒火又湧了上來：“滾出去。”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也不管裴硯舟會不會又開始發瘋。
他卻是應了一聲：“好。”他轉，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沙啞地開口：“好生休息。”
門開了，又合上，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徹底寂靜下來。
顧清聆緩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坐在床上，上的已經穿不了了，被褥也被淚水打溼了些，眼睛哭的紅腫，有些酸，上實在難的，呆愣了一會，才喚人進來收拾。
門很快被推開，春水快步走進來，後還跟著兩個低眉順眼的婢，應當是剛剛聽見了房的靜，顧清聆也不想再去維繫面，如今心俱疲。
春水看見床上的狼藉，看見顧清聆紅腫的眼睛，低著頭，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問，只示意後的婢去更換新的被褥，自己則吩咐人去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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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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