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自然不會將種種端倪與真正於維度之外的奇幻力量聯絡在一起，年紀也剛滿19，事業有，帶著點在自己的科研領域無所不知的自負。
他掠過或翻倒或塌陷的長椅，無視了角落裡那些或趴或伏、或臥或坐的流浪貓。
可能是因為他之前收養了這片街區最瘋癲的貓老大，所以它們通常不會驚擾顧芝，顧芝也不會驚擾它們，大家謹慎又暗地各自讓路。
顧芝小心地過幾袋子被野貓拖來、撕咬了一般的食品垃圾，跳到了講臺上。
他想找一個類似寺廟裡的貢品臺那樣能放東西的地方——但很可惜，木製講臺幾乎被白蟻蛀空了，以往可能是用來放經書的桌面也破了好幾個大。
顧芝過大往裡看，甚至看見了一堆老鼠的骷髏頭。
……他平靜地收回視線，只覺得流浪貓聚居的地方出現這個很正常，雖然他不是很明白那幫貓為什麼吃完老鼠後要把骨頭統統塞進教堂的講經臺部——可能這就是瘋癲貓老大帶出來的常規貓風吧，人類不懂。
但再怎麼對宗教信仰無，顧芝也大抵察覺到，自己既然要還願，就不該把禮放在一堆骷髏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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