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傾棠心裡打鼓，或許‘自首’能從輕罰，但賭徒心理，他不想自，很輕地說：“我想不到。哥，你告訴我好不好？”
“自己再想。”他哥很執著。
“哦。”鬱傾棠答應道，睜著眼睛在黑暗中猶豫要不要自首。
結果還沒思考出來，先累了，他被養得氣，專門去運時能跑能跳，現在他哥坐著，他站著，才站了兩三分鐘，就配合著心理變得不舒服了。
“哥，好累啊，我能不能坐著想。”鬱傾棠邊說，邊往前傾，想他哥撒，但手扶了空，重心不穩，往他哥上跌去。
他哥也不躲，放在他腰後的手不知何時下到他屁上，有力地託了一把。
鬱傾棠直接坐他哥上了，面對面的，看不清楚，手都不知道放哪。
“哥，我想下去。”鬱傾棠不適地扭了扭，他哥有健習慣，坐他哥上硌得不舒服，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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