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景看著。“這是本宮的人查到的。趙知節死前兩天，付維均去過他府上。待了一個時辰，走的時候，趙知節送他到門口。第二天，趙知節就病了。第三天，死了。”
“死因呢？”裴時雍問。
“說是急症。可趙知節的家人說，他死前七竅流，分明是中毒。”葉霜景頓了頓，“可當時沒人敢查。趙知節一死，兵部那些線索就斷了。”
書房裡安靜了很久。窗外，暮已經完全沈下去了，只剩一盞燈，照著三個人的臉。
宋諺把自己帶來的那本冊子放在案上。“這是裴兄查的戶部賬目。有問題的，都記在這裡了。和王友德有關的，和兵部有關的。”又從懷裡取出季崇德的供狀抄本，“這是河西的案子。季崇德說，接頭的人拿的是兵部的勘合。趙知節是兵部侍郎，勘合從他手裡出去，說得通。可趙知節背後是誰？”
三個人看著案上那些零零碎碎的記錄——有河西的，有戶部的，有兵部的，有付維均的。每一條都不足以定罪，可拼在一起，已經能看出一個模糊的廓。
葉霜景拿起那本冊子，翻了幾頁，又放下。的目掃過宋諺和裴時雍。“本宮查了這麼多年，查到的東西，都在這裡了。如今加上你們查到的，雖然還不夠，但至……”頓了頓，“至我們知道該往哪裡走了。”
宋諺看著，忽然問：“殿下，王友德那邊，要不要我去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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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壞種[末世]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pEvfe/F7oGoxR/F7oGoxR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