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前覓跡
阿蕊被安置在公主府後院的一間小屋裡。宋諺每日去看，帶些點心，陪說說話。孩起初不說話，只是在被子裡，用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著宋諺，像一隻驚的小。宋諺也不催，只是坐在床邊，有時翻翻帶來的文書，有時給念一段《詩經》。唸到“昔我往矣，楊柳依依”時，阿蕊忽然開口了。
“我爹爹也會念這個。”的聲音很輕，像怕驚了什麼，“我睡覺前，他有時候會念。念著念著，我就睡著了。”
宋諺放下書，看著。阿蕊的眼睛紅紅的，卻沒有哭。已經學會不哭了。
“你爹爹很疼你。”宋諺說。
阿蕊點點頭，又搖搖頭。“他很來看我。一年來一兩次，每次待一會兒就走。嬤嬤說，爹爹忙，要做事。可我知道，他怕被人發現。”
宋諺心頭一酸。七歲的孩子，什麼都知道。
“阿蕊，”輕聲問，“你爹爹除了那把鑰匙和紙條，還給過你別的嗎？或者，有沒有說過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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