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將盡
九月二十九日，付維均手的日子。
天還沒亮，宋諺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心裡裝著事，怎麼也睡不沈。睜開眼，著帳頂，聽著窗外風吹落葉的沙沙聲，忽然覺得今天這個日子，會記一輩子。起洗漱，換好裳，推開門——葉霜景已經站在院子裡了，穿著那利落的騎裝，腰間懸著那柄劍，烏髮束起，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刀。晨落在肩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宋諺看著，忽然想起那年在河西，風雪中也是這樣站著，清冷，鋒利，不可近。
“殿下。”走過去。
葉霜景轉過頭，目在上停了一瞬。“今日酉時，付維均手。”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袁將軍的軍已經部署在九門，裴時雍的人盯著付維均府上的靜。本宮讓采薇把青雲和阿蕊送出了城，在安全的地方。”
宋諺點了點頭。這些都知道了，可此刻聽葉霜景再說一遍，心裡還是了。
“你跟著本宮。”葉霜景看著，“哪兒也不要去。”
宋諺想說什麼，卻被的目止住了。那雙眼睛裡有不容置疑的堅定，還有一藏得很深的——怕。“臣跟著殿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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