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臨水照影,倒映出的不再是那張鬼臉,而是一張腮若新荔、細膩如脂的子臉龐。單論樣貌談不上極,卻流出人的豔氣,像極了話本中形容的“面含春威不,丹未啟笑先聞”。
皮囊是不差,當得起溺鬼那句“佳人”。
可這張臉,不是記憶裡更悉的那張臉。
而那張臉的主人——葉國二皇葉無仞——此刻仍好好活著,在玉門宮摟著皇夫朱昧歇息。
想起方才路過窺到的百般香豔,葉甚老臉一紅,好歹是曾頂過三年的臉,這旁觀的代委實強了些……
只是正沉迷極樂的葉無仞永遠想不到,過完這最後一段快活日子,會被下男真的送去極樂世界。
而後被撿到《曲線救鬼指南》的剛巧再撿了個,披著葉無仞的皮囊,化為畫皮鬼,逐步策劃起凝大計。
沉魚湖底散落的骨骸,略一瞥便至沉過十數不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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