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楊曦說：“我沒忘。”沈予羽楞了一下。楊曦說：“我每天也在想你。想你在哪，過得好不好，為什麼不理我了，我還想，你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
他沒說完。沈予羽出手，握住他的手。“我沒有不想理你。”他說，“我每天都在想回來找你。”
楊曦看著他，吸了一下鼻子。“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回來？”
沈予羽楞了一下，然後笑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你。”他說，“你換了手機號，搬了家，我問了很多人，最後是陳夢謠告訴我你在這座城市。說你在這家公司上班。我來了，找了三天，今天終於看到你。”
楊曦看著他。“你找了三天？”
沈予羽點點頭。“第一天，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了一天，沒看到你。第二天，我又來，還是沒看到。今天是第三天，我想如果再等不到，我就去你住的地方等。”他笑了一下。“還好等到了。”
楊曦看著他，忽然覺得又酸又脹，眼睛又溼了。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手心裡。沈予羽輕輕拍他的背。
“楊ger，不哭了。”他說。楊曦沒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他。“你這次還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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