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舉著火把，在門口附近照了照，火掃過方應星藏的木架前方地面，又掃向遠老鼠跑的角落。幾隻老鼠被火驚擾，跑得更歡了。
“除了老鼠，屁都沒有。”王五收回目，對門外的趙六說道，“估計是剛才那隻大老鼠撞到東西了。這鬼地方，真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小心點總沒錯。把門鎖好，咱們就在門口守著，天亮就換班了。”趙六說道。
“知道了。”王五應了一聲，又舉著火把朝庫房深、方應星所在的東北角方向照了照。火掠過，方應星甚至能覺到那灼熱的氣息近在咫尺。他死死在木架背面，連呼吸都停止了。
好在東北角堆放的雜多，影濃重，王五隻是隨意掃了一眼，沒發現異常，便退了出去。
“哐當。”門被重新關上，落鎖。腳步聲在門外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側耳傾聽，然後才漸漸回到原來的位置。
方應星在黑暗中，緩緩地、極其輕微地吐出一口濁氣。冷汗己經浸了後背。剛才真是千鈞一髮！幸虧有老鼠，也幸虧他急中生智模仿了老鼠的靜。
暫時安全了。但王五趙六肯定比剛才更警惕了。他必須儘快行，拿到東西，然後離開。天亮之前，必須出去，否則一旦換班，或者天亮後李三壽帶人來，他就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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