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是悉的、炸裂般的、彷彿要將整個顱骨從部生生劈開的劇痛。伴隨著尖銳到極致的耳鳴，和眼前瘋狂閃爍、扭曲的七彩斑。鼻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前的襟，濃烈的腥味衝進鼻腔和嚨，引起一陣劇烈的、帶著沫的嗆咳。
第十次了。
這一次，回溯的副作用，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幾次那種狂暴的模式，甚至更甚。不僅僅是的痛苦，方應星甚至“覺”到自己的意識，在那痛苦的洪流中，被撕扯、拉，彷彿隨時會碎裂無數片，飄散在無盡的虛無中。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用更尖銳的疼痛，對抗著那滅頂的、彷彿來自靈魂深的崩解。他“知道”自己還在那間驛館的廂房裡，剛剛經歷了周虎的刺殺和蘇清鳶的救命一針，沈先生說要帶他去見蘇文清，立刻轉移……
然後，他就回到了這裡。回溯的起點，再一次發生了偏移。錨定在了他即將面見蘇文清、做出關鍵決定的前一刻？
不，不對。他“覺”到下的床板，冰冷堅，房間裡的氣味，是驛館特有的、混合著黴味和淡淡薰香的味道。但頭痛和的異常，比“上一次”回溯在道時更加猛烈。
他掙扎著，試圖睜開彷彿被粘住的眼皮。視野裡是瘋狂旋轉的塊和斑，什麼也看不清。他只能憑著覺，索著，從床上滾落，重重摔在地面上。冰冷的和撞擊的悶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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