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握布包裡的斷劍，沒。
王笑笑歪著頭看他，角那點笑還掛著，但眼睛裡沒什麼溫度。月底下，那張慘白的臉看著更白了，白得像紙，也沒什麼。
兩人對視了大概五秒。
然後王笑笑忽然轉，面朝牆，又站回去了。腳尖踮著，前傾，像是在聽什麼。剛才那句話好像不是說的，像是什麼東西借的說的。
陳九把手從布包裡出來，沒拔劍。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旁邊，也看著那面牆。老牆，紅磚砌的，外面刷了一層白灰，年頭久了，灰皮一塊一塊往下掉。牆長著青苔，溼漉漉的，散發著泥土和腐爛葉子混在一起的味道。
陳九開著眼，盯著牆看了好一會兒。
牆上什麼都沒有。
不對。不是什麼都沒有，是有什麼東西，但不在牆上，在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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