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點笑意，像砂紙磨過木頭。陳九握著手機，手心出汗了。“你誰？”
那邊沉默了兩秒。“你猜。”
陳九差點沒忍住罵出來。猜你大爺。但他忍住了，深吸一口氣。“馬文東？”
那邊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笑了一聲，笑聲很短，像是從鼻子裡出來的。“陳道長，你比我想象的年輕。”
陳九沒接話。他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還是那隻柯基柯基，屁一扭一扭的，燒烤攤的煙飄上來，燻得他眼睛疼。
“你怎麼知道我號碼？”
“想找一個人，總能找到。”
陳九沉默了。這句話他也說過，對劉建國說的。現在到別人對他說了。報應來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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