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看了一會兒，忽然明白了。
“你想看著？”
老頭點頭。
“看什麼？”
老頭沒再比劃，只是轉頭看向周小雨，眼神里全是說不清的牽掛和慈，像個老人在看自己最疼的孫。
陳九沉默了幾秒，轉頭問周小雨：“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結婚？或者訂婚？”
周小雨徹底愣住了，臉上閃過震驚和不可思議：“你、你怎麼知道？我下個月訂婚……這事我就跟李姐提過一……”
陳九沒說話，轉回去看那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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